月高风定露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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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4713

歪酷博客

月下箫 @ 2019-03-29 00:44

暂时算是一个分类吧,ORZ!
鉴于我爬墙的速度,随时调整此分类。

语丝:闲聊废话之场所
凝碧:关于我的IDOL们的那些事儿
仗剑:关于武侠及其作者们的那些事儿
暗香:关于我的特殊爱好那些事儿
(慎入!!!!雷到你不负责,非本人同意,禁止转载!)
瑶宫:关于奇幻、玄幻的那些事儿
崆阙:关于音乐、电影的那些事儿
秋水:关于诗歌散文的那些事儿
蚕室:被我太监掉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破文
白楼:资料储藏室


 
月下箫 @ 2008-09-01 14:33

本来嘛!奥运都完了一个礼拜了,再来说这个事儿,未免不够厚道。
但是,老子就是想不明白,我这么妖孽愤青的一人,咋会认识那么多装B的文艺女青年?
有人说2008年的中国,是一面照妖镜。
真是一点都没错。
我不喜欢政治,也从来不参与政治。个人爱好和审美倾向,和政治无关,但是对于某些因为纯粹为了装B而把体育问题上升到意识形态的人,我是从来不待见的。

这位大姐很优雅淡定地指出,我们现在的金牌太多了,并兴奋地罗列出那些所谓的各国运动员其实并非职业运动员,而是纯粹来玩票的。然后进一步抨击中国的体育制度,老子就十分极其的不爽了。
于是,那一套JY理论就是,我国的体育制度是举国的,是不好的,没有人家的自由民主,就没有体育精神了?
对于这位大姐的言论,老子凸一下中指了!
好吧,就把我安上一个愤青的帽子吧!
阿美丽家和英格利士都不重视金牌吗?什么狗屁的金牌多于银牌铜牌就是缺少体育精神了?
大姐你那么深的文学造诣,难道没听过中国一句老话: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吗?
好吧,也许您看不上咱们中国老祖宗这些玩意儿,都当作是腐朽的封建的没有自由民主精神的,那么就请你自由滴~~~~~~
为什么到现在还有人不明白,中国不需要西方式的自由民主!
就算是马爷爷恩爷爷列宁大叔那些东西,中国人也只是拿来改造改造然后适应中国自己的国情和民族传统而已!
所谓的自由民主人权都是狗屁吧?!
这帮龟儿子对我们虎视眈眈、肆意诋毁的时候,咋就不讲精英自由民主了?
精英,果然好精英!
美国人讲究个人英雄主义,一个英雄拯救全人类的让人笑掉大牙的笑话一直是他们乐此不疲的题材!
对不起,这玩意儿不适合咱们中国人。
刘翔的事情,在这里不说。
但说这金牌的勾当,难道他们就不想笑傲群雄吗?但是技不如人,如之奈何?
何必在这里拽什么体育精神?
体育精神这玩意儿,咱们老祖宗就已经有了精辟论述。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您看不上武侠小说,那就请自由地去看那些西部牛仔的故事吧!好走,不送!
咱就这封建余孽了,咋地?
某些数典忘祖的东西,还真以为自己读了几本黑格尔、佛洛依德、莎士比亚,就成了民主主义和西方哲学精英了?
那都是咱们诸子百家玩剩下的东西,开幕式您没看吗?咱们之乎者也的时候,西方那些才刚从树上下来呢!

现在咱们的冠军正在香港花车巡游玩得正HIGH呢!怎么就不自由不民主了?
活的开心、滋润,全国人民的精神气儿足,那就是最大的自由和民主!
其他那些,要多远给我们滚多远!
还体育精神呢!您回家码那些明媚忧伤的字儿赚钱去吧!



 
月下箫 @ 2008-08-25 17:53

遭遇囧事。
东京落雨,湿了半个裤脚回家。
看了一片新文《最后的贵族》,作者是章伯钧的女儿,讲的是建国初年,那些民主党派、小资文人的事迹。
故事很好看,总的来说,那个时代装13的人装的很可爱,有种自觉的士大夫的情操,旧式文人的酸气和傻气。
但是,他们依然不适合搞政治。
在政治家面前,这些文人都是幼稚的孩子。嗯嗯

回家看了一点新版的射雕,男男女女都很OX,尤其是黄蓉。
说起来,我最喜欢的黄蓉还是书里的,无人能及!
不过,星星眼一记,黄爹真喵的帅毙了!!!他真是有黄老邪的风采啊!
挑黄爹的剧情看吧!趴地

华丽的出场,喵



诡异的笑容,喵



 
月下箫 @ 2008-08-21 12:19

疯狂迷恋某余姓猫科生物中!
疯狂迷恋某陈姓灵长目和余姓猫科生物的感情中!

废话!这全TM都是废话。
换了电脑,反倒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了,不知道微末?
这年代总是有些这样OR那样的废柴事件出现,当然我也不例外。
好吧,如今老娘就是废柴一匹了。
距离看过某只猫科动物的时间已经过去鸟三个月零十五天。
于是,疯狂想念中,
距离猴子大王离开,已经整整六个月中。
于是,疯狂期待他回归中

好了,我该找个时间去补觉了,果然过分的迷恋易让身心疲劳。
今天又被BOSS问了研究计划书的事情,残念中——

顺便说,我对于现在各处一片粉红的景色十分非常之满意,就让我们的世界酱紫粉红下去吧!OVER



 
月下箫 @ 2008-08-05 19:08

为毛啊为毛啊为毛啊??!!!
这究竟是为毛啊啊啊啊???!!!!
老子一怪阿姨,一同人女,为毛要去混粉丝圈啊?!!这究竟是为毛啊啊???

好吧,我混了!
小歪,我会记得常来爱宠你的。
就酱


 
月下箫 @ 2008-06-02 23:57

22、爱别离
 
 
浑身的力气都脱尽了,眼前一片漆黑,Edison的哭声遥远而又迫近的,在耳边回荡:“I’ve got u boooooooo got u got u got u!!”
阿乐艰难地喘息着、细细地抽泣,被Edison抬起下巴,细碎地吻在鼻尖、唇角,温热的身体圈着他,泪水汗水湿漉漉地溢在脸上。
Edison抱着人沉到浴缸里的时候,胸口涌起一股热气,手悄悄地在柔软的肢体上滑动,静静揉捏着阿乐的肌肉,缓解他的酸痛。
哽咽着,温柔地吻着他的脸。
在浴室的湿气中,阿乐看到,Edison微闭着的双眼,睫毛在上下颤动,鼻尖蹭在他脸上,触感轻柔的,陌生而又熟悉。
他嘟囔:“累死了!”把头窝到那人的颈窝里,终于被甜蜜黑暗抓住,缓缓睡去了。
 
阿乐醒来的时候,轩仔和小关电话过来,要找他一起去钓鱼,他虚应了两声,没有约定时间,就挂掉了。
腰还很是酸痛,他看了一眼旁边枕头上的凹陷,才恍惚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一切,忽然觉得有一点羞窘。
他拿起床边摆着的干净衬衫和底裤穿上,先到BABY的房间。
婴儿床上没有小孩,只有两个丢在一边的毛绒熊玩具。
他黑线一条条地从客厅餐厅一路找过去,只见Edison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牛仔裤,正一手抱着小孩,一手用勺子搅动炉灶上的粥。还时不时地舀起一勺,吹凉了给BABY吃。
小家伙吃的很开心,小手小脚踢腾着咯咯直笑。
阿乐过去抱小孩,嘟囔:“小心点火,我都不敢这么玩!”
Edison歪歪嘴笑起来,把一勺粥送到自己嘴里,任由他把小孩抱过去,然后用空出的手搂住腰,整个人贴上去。
阿乐立刻瞪了他一眼,低声威胁:“你敢在我儿子面前乱来,我把你丢出去!”
“我知啦!”Edison把勺子丢下,抬手捂住了小孩的眼睛。
“唔……”阿乐被他吻住,一口粥渡到嘴里。
Edison顺势把舌尖伸到他嘴里,缠绵的、挑逗的吻。
两个人纠缠了一会儿,濒临窒息,才松开。
阿乐嘴里的粥还没有完全吃下去,被松开后,浑身无力地靠住料理台,嗔怪地睇了一眼,白粥有一点点溢在嘴角。
单手抱着小孩,他抹了抹嘴巴,气呼呼地走回餐厅去。
Edison忽然觉得身体又热了起来,看阿乐走去的背影,着了魔似地盯着。
白衬衫在阳光下有点点的透明,隐约的腰线,纤细流畅,又长又细的两条腿,皮肤润泽得泛光。
 
Edison Chan坐在会议桌后面,看下属站在幻灯片前面口水飞溅地讲述,托着下巴笑得极其阳光灿烂。
HANJIN很莫名地不停回头看他,觉得一阵寒气从背后丝丝冒出来,但也不敢多问,就埋头看会议记录。
显然,BOSS陈并没有放太大的注意力在目前的工作上。
新的媒体公司已经小俱格局了,之前几年荒废的一些东西又重新做了起来,虽然事情超乎他预期的顺利,但是似乎他依然没有意识到整个事情背后隐藏的危机。那就是,他个人的心情走向,对整个公司的影响颇大。CMD自从当年遭受重创之后,大家都心有余悸,每个老员工都知道,今日的格局来之不易,希望稳扎稳打地顺利进行下去。
BOSS陈却时有一些过分大胆的举动,搞的大家跟着他心惊肉跳。
寰亚和英皇,都是本地的大鳄,两家的恩怨纠葛,长达二十年。
而CMD在这两者之间,几乎是在踩着高跷过独木桥,空间和微妙的平衡,让人难以掌握。
然而,这一切的困难,似乎BOSS陈都没有去太过留意,而是把个人的心情好恶放在第一位。
HANJIN总是会和很多老臣子们抱怨老板的任性妄为,但是他们也不由得佩服老板任何时候都能够扳一程的坚韧性情和化危机为转机的富贵幸运。
 
“老板,老板?!”下属在旁边叫了两声。
Edison抬起头:“啊?好啊。就这样吧!”说完,抬屁股走人,自己回办公室了。
HANJIN拍手招呼大家:“好啦,就这样好了。大家各自开工去了!”
Edison一半往办公室走,一边打电话,手机不通,转留言信箱。
“唔……”他沉吟了一会儿,“周四是我生日,已经通知你们导演放假了,一起来party吧!”
关上手机,笑得很甜蜜。
既然已经和好,不就万事OK了乜?
 
拍片间隙,阿乐坐在保姆车里休息。
他听完留言信箱,关上手机,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又打开手机,拨拨拨……
“喂!阿坤儿,你这家伙,来香港了也不早点通知我?周四一起出去玩啊!怎么样嘛。别婆婆妈妈的。给你看我儿子的照片。好!说定了喔!到时候见。”
拿起镜子照了两下,左耳上钻石耳钉,在黑暗中闪着妖异的光,隔了好几天,被刺穿的异物感还是那么强烈。
于是想起,原来他早就不适应带这种饰物了。
 
BOSS陈的32岁生日。
他穿着他最靓的衫,站在他自己的PUB里,招呼他的朋友们。
有人在台上唱嘻哈、表演街头流行舞蹈,有人坐在吧台前调情,有人走来走去地交际,有人笑着过来灌他酒,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大家疯着闹着,Vincy招呼长辈们在包间里坐,端着酒杯偶尔看出来,灯光一直追逐着BOSS陈华丽的背影。
她心里想,这男人是可以抓住的,只要给他适当的自由和空间,他就会在固定的轨道上活动,不会偏离太久。
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她自信有这个资本和能力,让他们的婚姻生活看起来比所有人都完美。她喜欢经营一个家庭的感觉,就像她的妈咪、奶奶一样,不管外面的事情再怎么复杂,抓住一个男人,也许并不像很多人想像的那么难。如果说,Edison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也就是他有着比她爹地、叔叔他们更出色的外表而已。除此之外,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男人嘛!还不都是一样?
下半身思考,是永远的定律。
只要不去管他,他的下半身总会跟着上半身回来的。
 
大家都在等着切蛋糕,Edison却一脸的气定神闲。房祖名端着酒杯过来和他讲话,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有没见到Shawn?”Edison忽然盯着他问。
小龙咳了一声:“咩话?你没看到我送的礼有他的一份乜?”
“他不来了?”
“说是有朋友从大陆来,早就约好了今天见面,所以让我帮他带礼物咯!”小龙打量了Edison一眼,“你知啦,那衰仔,这种场合一贯不要来的。以前不都是这样?礼到人不到,落空跑路!”
“喔!呵,是我忘了。”Edison咬牙哼了一声。
小龙揽住他的肩,笑嘻嘻:“好啦!他一向这样,你又不是不知。原先要不是我拖他出门,他这几年天天把自己闷在家里,人都不见的!”
“我是他老板!”Edison忽然提高音量。
小龙喷一口酒出来:“安啦!我知,你那么大声做乜?吓死人了。”
这会儿,HANJIN走来问他:“BOSS,老板娘问你要不要切蛋糕?”
Edison抬头看向站在二楼楼梯上的Vincy,嘴角歪了一歪,忽然张开手臂走过去。
全场的人都在呼哨,哄闹……
 
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Vincy带着小孩在外面花园里玩。
Edison坐在二楼房间里开电脑,八卦新闻全是他生日派对的消息,笑着丢给狗仔队一根骨头的乐趣,让他笑得歪了嘴。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是港星余文乐夜会大陆男星的断臂绯闻。
两人一起从香港最有名的GAY吧走出来,阿乐的头上压着帽子,大陆男星的手臂勾在他肩上,两个人在低头私语。
Edison看着被拍摄变形的模糊的影像,依然清晰地看出阿乐的背影,腰背的曲线修长柔软。他掏出烟,点上。
烟雾升起,模糊了视线,电脑上的字和人影,都渐渐看不清楚了。
他掏出脖子上的项链,摩挲着Cartier Double C的指环,目光开始变得狠毒。
 
亚泽拍阿乐的脸,瞪着他:“你个仆街仔!搞乜呀?”
“乜同乜?”阿乐无奈地翻白眼,一脸无趣。
“你说你搞乜?八卦都在写你呀。”亚泽拍了一把桌子,“你讲,你是不是去乱玩?”
阿乐坐过来,摇他的肥手:“冇啊!你知,我怎会乱玩?搏宣传呀,得唔得啊?老豆……”撒娇般的拖长声音,清润的嗓子仿佛夜里流光的霓虹。
亚泽捏他的鼻子:“搏宣传?你多久没做过这些事了?为了那个戏?有冇搞错……”
“怎么样都好啦!”阿乐往沙发上一瘫,软得像一滩水。
“乐,不要这样,得唔得?”
阿乐抿着嘴,眼睛闪亮地睇过来:“大佬,你记得好多年前,我地一起拍戏,你同我讲,乜事都是冇事,只要能捱得!”
亚泽拨开他的刘海,笑:“记得,怎么不记得。都有七八年了,那时候你个衰仔,病得七荤八素的还搏命拍戏,简直是不要命了。”
“是八年又十个月!”阿乐笑嘻嘻。
 
那天,《江湖》正开机。


 
月下箫 @ 2008-05-27 22:11

21、睡眠质量


BOSS陈神采飞扬地开会,绝佳的工作状态,让他在接下来的一周中,充满了好心情。
“Kelly,把昨天和前天的会议报告都给我拿过来!”
秘书小姐花痴崇拜地望着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雄性魅力的老板:“知道了,老板!”媚眼乱飞,可惜却没人接收。
副总心底冷笑:老板娘来了,还敢发姣?
BOSS陈全当没看见,抬头略欣赏了一下秘书小姐摇曳而去的身姿,立刻低下头看文件。
“秋冬季的主打做好了,品牌店的推广就这么办了。下面是媒体公司的问题。你去问过HANJIN没有?他们培养的那批新人行不行啊?”
副总咳嗽一声:“恩,我马上去问!”
BOSS陈靠在椅子上,点了烟:“你还没去?”
“那个……”
“得咯了,我自己问!”BOSS陈一脸的OOXX,“一个个做事都不用力,早晚炒了你们。”
副总哭丧着脸离去,BOSS陈忽然犯困了,歪着头打算眯一小会儿,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HELLO!”
“老公,我今天带儿子去给向太庆祝生日,你自己吃饭好啦!”
“知道了,看着小坏蛋,你自己小心!”
“好啦!BYE!”
周末家庭日,要吃工作餐么?
BOSS陈当然拒绝这种浪费生命的行为。

阿乐一边煮汤一边打扫屋子,卧室里小BABY坐在床上自得其乐地玩耍。
门铃响了,阿乐打开门。
BOSS陈一脸疲惫地走进来,一言不发直奔卧室。
此人毫不见外地脱了西装外套,倒在床上。
阿乐差点把手里的抹布丢到他脸上。
BABY咯咯笑着用手在BOSS陈脸上划拉,BOSS陈咬咬他的小指头,把小孩搂在怀里,呼呼睡去了。
BABY也窝在他怀里很开心地闭上眼睛。
阿乐觉得一切的发生超乎他想像的吊诡,午后的阳光照在一大一小身上,莫名的干净美丽。

好的睡眠质量是让人精力充沛的源泉。
BOSS陈醒来的时候,一边闻着冬瓜排骨汤的香味,一边躺在柔软干净带着香味的床上,深刻意识到这才是所谓的“家庭”二字的含义。
“老板,你应该找一个好的心理医生或保健师,而不是在周末上我家来睡大觉!OK?”阿乐系着围裙,手里举着汤勺。
BOSS陈把手枕在脑后,笑歪了嘴:“我付你房租!”
“要不要我打电话给陈太,让她把你换洗的衣物也送过来一部分?”阿乐抑制着打人的冲动,过来抱起小孩子,到餐厅去。

BOSS陈看了看卧室的装饰,和多年前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墙上那大幅的婚纱照。他皱皱眉,抱着手走到餐厅,看见阿乐正在给小孩喂稀饭。
“你还蛮长情的嘛!老婆都跟人跑了,还留着她的照片?”
阿乐没理他,指指炉子上的汤:“麻烦帮忙把火关上,想喝自己盛,然后请滚!”
“说了付你房租,还这么绝情啊?!”BOSS陈叹了口气,十年如一日地使出耍赖大法,“好啦!大不了我提前打电话咯!不搞突然袭击,配合你的时间,怎么样?”
阿乐倦于跟他打心理战,给小孩喂完了饭,把碗丢进水池里,看也不看BOSS陈。
多嘴多舌是不受人欢迎的,这道理即使BOSS陈再怎么自恋,也是明白的,自信不代表白目,如果十年的时间都不能让他明白,那么人生路上的波折就等于做无用功。
阿乐哄着小孩睡觉,BOSS陈乖顺地盛汤来喝,两个人偶尔对视,表情莫不严肃。

阿乐把小孩放到婴儿房里,点上安神的薰香。
BOSS陈把碗洗了,走到客厅里,看见阿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大门开着,一副送客的模样。
“阿乐,我想我们该谈谈!”――总要有人打破沉默,既然追求就要付诸行动,不是吗?
阿乐抬眼看人的模样太撩人,比无数个梦里的肖想更动人。
BOSS陈不自觉地舔舔唇,微笑:“那辆车……”
“老板,我儿子在里面睡觉,现在我没心情跟你探讨关于你跟我搞婚外情或者是你包养我的问题!”
“那我们来谈谈和约,怎么样?”
“没什么好谈的,今天我好容易放假,不想破坏心情!”
面对冷着脸的阿乐,BOSS陈不知道该如何寻找突破口,只得挨着人在沙发上坐了,双手抱胸地沉默。

阿乐把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
“OK!”Edison摊手,抓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气冲冲地向门口走去。
阿乐跟在他身后,Edison走到门口,回头眼神怨毒地看了那人平板的脸,心里有个东西在轻轻地挠。
“砰!”阿乐把他已经迈出门的身子拉回来,踹上门。
Edison被他推在门板上,火热的身体压上来。
吻!
阿乐抬起一条腿,蹭着对方的腰侧,全神贯注地撕咬。
Edison一只手托起阿乐的腿,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去揉搓着腰际,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激吻从双唇蔓延到脖子。
Edison一个反身,把阿乐压在旁边的墙壁上,啃咬对方敞开的领口下每一寸肌肤。
阿乐绵长的呻吟,激起全部的感官冲动,两个人紧紧拥抱着厮磨。
Edison拦腰抱住,愈演愈烈地撕咬,相互扯掉上衣。阿乐双腿攀上他的腰际,Edison轻易地托着人向卧室去。、

来不及开灯,卧室里黑漆漆的,阿乐的眼睛亮得慑人,Edison粗暴地扯坏他的家居服,阿乐略带颤抖的手扯掉对方的衬衫、皮带。
把人压在床边的时候,Edison略停了一下,阿乐马上把他的脖子拉下来,啃咬他的脸。
Edison把阿乐的手紧紧扣住,拉到头顶,看着他在月光下的肌肤,潮红着,舌尖舔着下唇,眼神迷离的、刻意的勾引。
“EDDIE……”阿乐仰起头,呻吟着喊出他的昵称,双腿勾上他的腰际。
Edison用舌尖舔弄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一直到小腹。
阿乐抚弄着他的后颈,微凉的手指尖轻挠,Edison感到从尾椎沿着神经直冲脑际的痉挛,两个人都开始发抖,Edison扯下阿乐的内裤,在下腹啃咬出一个个红印。
阿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无力地揉搓Edison的头发。
Edison开始啃咬阿乐已经抬头的欲望,让他难以抑制地呻吟哭叫出来,灵活的舌尖从上到下的舔吮,掌握着他全部的痛感和快感。
“啊!啊!EDDIE……”阿乐在欲海中颠簸,身体绵软无力地扭动。
他睁开眼睛,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朦胧地、泪膜已经覆盖了双眼,让他看不清一切。
“呃……啊……”阿乐软软地惨叫,整个人都虚脱了。
Edison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侧身躺到阿乐的身边,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睫毛。
阿乐转过头来,琥珀色的、带着泪膜的眼睛失神地望过来,手抚上Edison的脸,上面还有自己的液体,淡淡的腥味弥漫在他们之间。
Edison被这样的阿乐逼疯了,翻身又压住人,狠狠地啃咬。
阿乐用手抚摸他光裸的后背,咬着他的耳朵,嘶哑的声音:“EDDIE……EDDIE……”
Edison抹了一把刚吐出的东西,颤抖着手在阿乐身后做着扩张,同时啃咬阿乐的胸口,直到把胸前的突起折磨成樱红充血的状态。

阿乐扭动着,皮肤在床单上滑动,摩擦出热潮,Edison抬起他的脚,从脚背顺着小腿一路吻上去,然后在大腿根部狠狠啃出红印。
“Shawn,I’m coming!”Edison用暗哑的声音讲出母语,把阿乐的腿压住,专注而深刻地看着他。
阿乐仰起头,脖颈的线条修长美好地展现在月光下,仿佛天鹅垂死的姿态。
Edison轻吻着他的下颌,缓缓地把身体沉入一个温暖紧窒的所在。
人类的身体,究竟能够有多深刻的记忆?
气味、触感、痛觉,甚至于摩擦产生的热度,纤毫之间,谬之千里。
在Edison长达20年的做爱史中,究竟有没有某一刻如此刻般的沉沦迷醉?他已经没有记忆了。
他一直相信,所有的感官汇聚到同一个点的时候,才是真正的酣畅淋漓。尝试过很多人、很多方法、很多场合,然而却没有几次能够达到这种让心都跟着颤抖起来的快感。
他切实地体会到自己充血的欲望,和阿乐内里的肌肤相接触的感觉,蠢蠢欲动。
两个人都静了下来,连呼吸也变得轻浅了,直直地对视。
阿乐没有觉得痛,只是涨得难受,仿佛整个身体连同灵魂都被胀满了,他用手摸上Edison的脸,怯怯地、软软地叫了一声:“Edison?”不确定的语气,疑惑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Shawn,It’s me!”Edison坚定地、暗哑地回答。
“EDDIE……”阿乐又叫。
“It’s me!”Edison双手捧住他的脸,吻在耳侧,“我返来了!”
阿乐忽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狠狠地咬出血来。
Edison被疼痛刺激,下身开始狠狠地撞击抽插。
“啊!啊!”阿乐一声声地叫。
肢体相互拍打的声音,呻吟哭喊声,粗重的喘息声,欲望、混乱、淫穈,所有感官都冲击在一起。

“BABY,look at me!”Edison恳求着,咬住阿乐的耳廓,用牙尖轻轻地磨。
阿乐颤动着睫毛,眼睛湿漉漉地睇过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是急切地喘息。
Edison疯了一般在阿乐体内横冲直闯,身下的肢体忽然一阵痉挛,手脚都缠上他的身。
一下,又一下,绵长又深切的撞击,几乎让灵魂都碎裂。
阿乐双手挠着那人的后背,无力却又无奈地痉挛着身体,呼吸也变得困难,仿佛哮喘发作的一刻,整个人都被沉溺到水底,眼前开始发黑。
攀上欲望的顶峰,高潮仿佛潮水一般绵延不尽,一波接着一波!
昏沉中,好像被人扭转了身体,兽样地压制住,Edison和他耳鬓厮磨着,下面一刻不停地进攻,肢体紧紧地缠绵在一起。
阿乐仰头,忽然发出长长的呻吟:“啊……”
他已经喷薄了数次的欲望,依然挺立着,却只能可怜巴巴地淌着泪,全身的力气和仅存的意志都被抽空了,剩下的只有酥麻和瘫软,几近崩溃。
哭泣,叫喊。
“够了,够了!我求求你……EDDIE,放过我!”
Edison一边狠狠地进出,一边咬牙切齿:“NO!I can’t stop!BABY I can’t!”
阿乐凝起最后的力气跟他交战,终于看到Edison扭曲放光的脸,那脸上的沉迷狂乱,忽然让他感到心里一阵酥麻疼痛。
高潮来临的一刻,Edison放声大哭,泪水流下来,和阿乐的眼泪混在一起。
“BABY,you are amazing!”
Edison倒在他身上,肉体紧紧相连着,不分彼此地缠绵相拥。


 
月下箫 @ 2008-05-27 22:10

20、相识未必有缘

少年不知愁滋味,乐仔在过于年少的时候,就体会过了生活的酸甜苦辣。
生活就是强奸么?如果无力反抗,何不坦然接受并享受?
其实他还是有着自己天真的倔犟,只是善于隐忍下来,让别人以为他的温吞是天性。

乐仔并不喜欢被别人窥探隐私,即便是再亲密的朋友也是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阳光清澈的眼睛里开始有了泪膜。浅浅淡淡的忧郁和内敛,曾经是别人给他打上的符号。
就性格而言,他始终还是一个小孩子,偶尔快乐、偶尔悲伤。
所以,即便是苦着累着,为了生计辛苦打拼,也会给自己找点最简单的快乐。
比如,轻轻挠着咕咕的下巴,把自己丢在房间里,自得其乐。
咬着笔头计算家里债务的时候,他常常会后悔求学期间没有好好学数学,没有理财的天分,最后还是放弃,丢手给家人去处理,他只负责赚钱就好了嘛!
另一厢,他总会在不同的场合看到陈大少和别人一脸严肃地讨论着什么,然后向这边睇来,再唧唧咕咕地争论。
被人窥伺是件很不爽的事情,更何况是这位惹不得的人物。
视而不见把对方当作空气本该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却会在有意无意间看到对方那在唇边滑动的手指,心里有莫名的悸动。
算了吧!谁会着意醉后失态的吻?
生活只有放低期待,才会有惊喜嘛!
于是,他开始学佛了,被人嘲笑和前女友的纠葛尚未完结,其实Candy的面貌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时光流逝中模糊。
然后就惊讶了,自己对于感情果然是外界所言的负心薄情,忘记了在演播室里欲诉还休的委屈,被人归结为孩子气的小心性。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开着自己的Dream Car从中环一路飚到元朗,最后还是迷了路。
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越来越见不到方向。
偶尔也会希望有人坚定地拖过他的手来,朝着刺激和永远不知道结局的未来奔去,自己只要安心地跟在背后就好。
而这种缺乏大男人性情的,期待别人给予安全感的思绪,只能偶尔想像一下,却永远不能付诸现实,不自觉中表现出来的弱气,只会让瞧不起的人更加瞧不起,不是吗?
不想说出来的伤心和委屈,只能用工作和无意义的大笑大闹去填满,然后疲倦到昏昏然,才会让自己心安。

Edison并不是个敏感的人,但是他想注意到的事物,就一定会用心去研究。聪明骄傲是天性,也是多年顺风顺水培养出来的习惯成自然。
只是面对着这眼睛闪烁,能吸引他全部目光的小东西,心里却有些慌乱和不确定。
于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试探,终于为踢到铁板一块,而气馁放弃。
疯狂的大玩特玩了一段时间,再遇到,却还是放不低,于是又死皮赖脸的贴了上去。

无间道2》的台北首映会,正好是乐仔的22岁生日。
粉丝送上蛋糕鲜花,前辈长辈给了最深切的祝福。
麦妈动情地说:“你快点长大吧!等你29岁的时候,我给你一个最好的角色。”说感动未免太肤浅,乐仔也说不出什么过分肉麻的话,只是抿着嘴看对他殷切期盼的长辈们,眼里泪膜闪闪。
Edison第一回没有因为被冷落而发脾气,而是少有地安静站在一边,身上的装扮也不与大家相同,白衬衫加领带,和乐仔正统的黑西装成了鲜明的对比。
乐仔不习惯做主角的感觉,说了两句有的没的,就躲在了一旁,继续做透明人状。
Edison却无法不把注意力投注在他身上,歪着头窃窃偷笑:“晚上约了阿JAY,一起去打篮球啊?”
“啊?”乐仔挑起眉毛,奇怪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他自作主张的角色。
回后台,亚泽和前辈们叫乐仔一起去吃饭庆生,陈少不由分说地揽住人的肩膀。
“我地年轻人要运动,今日篮球庆生!”
大伙看他莫名其妙地把人拐走,只能摇头苦笑。
“大少爷,你要玩也改个时间好吧!今日是我过生啊!”乐仔坐在副驾上,很无语地摊手。
Edison笑眯眯:“难道,你不喜欢篮球赛?”
“可是……”
猛地刹车,把人压在座位上,猛亲。
“喂!喂!”乐仔推开,“你搞乜啊?今日又没喝酒?”
“It’s a gift!”Edison用手指压上嘴唇,制止对方再说出让他丧气的话来!
乐仔气鼓鼓地瞪眼,一副被惹火的小怒猫形象。
真可爱啊!――Edison心里笑,心情大好。
Who care?
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反正他最近无聊嘛!

街头篮球和感情游戏一样,只是消遣,所以Edison并不介意输赢,相比一年前的着意着相,这时候的他仿佛有了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愉悦。
被拉来做人肉背景阿JAY只是摸不到头脑地看着,乐仔怒气冲冲地过人、上篮,Edison只是一副陪太子读书的悠然得意。
习惯直线思维的阿JAY,只能放弃对这两个人想法的研究,用心做好自己人肉背景的本职工作,成功地吸引一票粉丝注意力,在女孩们的尖叫声中,表现小天王又可爱又KUSO的魅力。

回到酒店已经是半夜,Edison站在走廊看着乐仔把门猛地甩上,发出“砰”地巨响,嘴角歪歪地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很开怀地偷笑。
亲亲抱抱,玩玩暧昧,这类型的游戏果然新鲜又有趣。
这是大少爷自己给的定义,他不是老爸,超过底线的游戏不会玩,做男人从来都不是他的爱好,又不是女人,送点好玩的东西就能够搞定?
躺在浴缸里看随身照相机里偷拍的乐仔,汗津津的侧脸,漂亮得可以做花瓶男人喔!
靠!
水中悄然挺立的好兄弟,忽然让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搞咩鬼啊?!
Edison差点揪着自己的头发去撞墙。
按相机上的删除键,扑救措施是看A片,还是奔向夜店界女?
影像在物理意义上消除了,却永远被化学形式地留存在了脑海中。
如果生活是一出狗血的戏剧,那么陈兴华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不应该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轻易挑战这类边缘感情游戏。



 
月下箫 @ 2008-05-27 22:09

19、初吻


忽忽又过了几个月,年度瞩目的大片终于要上映了。
BOSS林把两个男仔找出来喝茶,叮嘱之后要做什么。
媒体上“不合”的传闻还是汹涌澎湃,害得两个人每每一起出场,就要被比较揣度一番。
时间久了不免让人疲惫,公司也在调和不让他们过多见面。
媒体上笑得甜蜜而又没心没肺的Edison,偶尔私下见到,面部表情总是很严肃,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乐仔。
乐仔用微笑来冰冻彼此的距离,坚冰始终存在于两人之间,似乎从来没有人试图去将之打破。
惺惺作态的娱乐圈生态,让所有人都带着面具过日子。
做戏嘛!――难以避免的人生和轨迹,从懵懂到熟捻,天赋谁也不比谁差。

台湾的宣传课很成功,Edison的生日会提前上演,粉丝和媒体闪光灯劈里啪啦乱闪,大家都把目光紧紧盯住两个人的表情。
乐仔大大方方地揽住Edison的腰,后者则投桃报李地展现无敌必杀笑容,粉丝们吼得疯狂,记者找不到突破口,只得乖乖报道兄友弟恭。
娱乐节目上,他们被主持人调侃。
Edison抱住乐仔,演出暧昧深情,怀里的肢体很僵硬,抱着的人也不好受。
“晚上一齐去饮一杯咯?我明日去加拿大了。”录影闲暇,Edison咬着耳朵低声跟乐仔说。
乐仔踌躇了片刻,点头算是应了。
Edison忽然露出大大的笑脸,孩子似的天真甜蜜。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笑,乐仔的心情也莫名变得好起来了。
咳,外表果然是最容易迷惑人的东西,即便知道它靠不住。

Edison看着塞在手里的啤酒,无奈地耸肩。
“有冇搞错?”
乐仔一脸无辜纯真:“难道你想在台湾最后一天还被人拍到夜店狂欢乜?”
Edison翻白眼:“你怕,就直接说出来嘛!”
“是啊,我好怕!我好怕被人写,得唔得啊?老大?”乐仔拖长了音,拿着啤酒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Edison嗤了一声:“切!冇胆鬼。”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只得坐下来,挨着乐仔。
“喂!那你也要有点诚意,请我去你的房间嘛!”
“本人洁癖,房间恕不待客。”
“仆街,毛病还蛮多。”
“你讲乜?”
斜眼睇着,乐仔像极了一只骄气蛮横的小猫。
Edison歪了嘴笑笑,用亮晶晶的啤酒瓶堵住了嘴,两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讲着话。
一会儿,乐仔小口地抿着酒,Edisond已经灌了好几瓶。
“喂!你喝酒真是很不爽气耶!”
“要你管?小心喝多了酒后乱性。”
Edison没正经地搭上他的肩膀:“喂,你这么说,我好怕啊!难不成你醉后会强奸我?”
乐仔推开那张笑得邪气诡异的脸:“想得美,强奸你?我还没那个兴致。”
“嗷!乐仔,你这么说真是让我伤心喔!今天人家抱也让你抱了,还讲这种话?”
“喂喂,一人一次,冇说我非礼你啊!要非礼也是你先的。”
“说正经的,我听麦导说,你家里……”
乐仔一口啤酒喷出来:“真是多嘴多舌的老人家!”表情不悦,起身就要闪人。
“我走了,你明早飞机,早点睡!”
――本来就是为了敷衍,话不投机也不必再讲,他没空供大少爷消遣,更不愿意被一个不熟的人窥探隐私。
“喂!”Edison见他拉下脸来,顿时失了章法,一把抓住胳膊,“问问而已嘛!做乜发这么大脾气?”
“酒也喝完了,陈少,我跟你似乎不是很熟唉!可不可以让我走?”一脸冷淡。
Edison把人往后推,抵在沙发上,看着对方有点红红的脸。乐仔的双手抵在他胸口,清晰地触到男人如擂鼓般怦然的心跳。
忽然有点慌了,两个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今天在节目上被调侃的情景再度浮现在脑海,牵手、搂腰、贴脸,他们曾经那么接近。
做戏而已?――笑,没人会当真的。
舌吻。
为什么不试试?
Edison看着乐仔微微翘起的双唇,有点孩子气的,柔嫩的。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骨子里的叫嚣,感官的刺激,冲破了理智。
“就一下,一下就好!”陈少这么跟自己解释,丝毫忘记了性别这回事,只觉得眼前一个散发着柔光的精致的小东西,从心底里翻涌出来的悸动,狠狠地抓住了他。

Edison扣住乐仔的双手,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吻的那一刻,全身酥麻了,好似十年前的初吻,心脏猛烈的战慄却比那时候更加强烈。
一下,欲罢不能;再一下,紧紧压在一起;再一下,舌尖怯怯地探过去,舔着那两片薄薄柔嫩的唇瓣。
乐仔被吓呆了,僵硬着,一动不动,呼吸有点急促。他睁大了眼,看着Edison闭着双眼,神情沉迷陶醉,忽然心也悸动起来,放松了神经,任凭对方放肆地伸进来。
舌尖在口腔里相互抵触着,彼此都有点呼吸不稳。
乐仔的身子软在了沙发上,被Edison压住,舌头在口腔中搅动,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忽然心里一股空虚的火,从下腹那里烧上来,两个人都是猛地一僵。
Edison双手撑在他上方,对视的眼睛,迷茫着、缠绕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拨弄着心里那根弦,一不小心就会拨断了。
推开了Edison,乐仔坐起来,摸了摸脸上的口水,冷冷地看着他。
“那个……”Edison嗫嚅着,“今天是我生日。”(立马在心里鄙视自己:什么烂理由?)
“Happy Birthday!”乐仔很绅士地照着他额头猛亲一记,立刻跳起来走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抚平了呼吸,摸摸额头,自己今天真是喝多了,竟然跟一个男人接了吻!
另一边,Edison坐在沙发上,抱着个垫子笑得很白痴。
台北的夜,风静人声稀,月光明晃晃地洒了一天一地,痴痴错错的人,又有几多?



 
月下箫 @ 2008-05-27 22:08

18、月光下的莲花


再见GIL已经是好久之后,女孩远远地望定了他,眼底没有一丝情绪。乐仔苦笑着别开脸,忽然觉得心底变得很空。绯闻加上丑闻,他和Edison变成了同进退的谐振体,GIL则忽然置身事外。
“那是他们俩的事情!不管我事!”女孩赌气的丢下采访者,愤然离去。
Edison瘫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嘴角的笑纹加深了。
于他而言,人生仿佛一场大戏,唱唱停停,外表靓丽光鲜的这个圈子,里面还不是腐烂的发臭?既然如此,那他何不做烂的最耀眼的那一个。
扣女、出风头,做的多了,便也开始索然无味。偶然闯进眼帘的这个小明星,给生活添加了点趣味,想来他果然是太无聊了,才会挖空心思去注意这么一个在娱乐圈底层挣扎着的小东西。

无间道2》的片场很小,每次只能拍一组的戏。
阿乐和Edison正巧是分在两组,每日他上工,Edison便下工,运气好的时候不必相见,运气不好的时候也仅碰个头,远远地睇上那么一眼。
乐仔没心情去看那位大少爷的行止,自己焦头烂额的是家中债务和连续不断的负面风波。
这天刚到片场,就见Edison捂着脸冲了出来,忿忿然地开车上路,法拉利一溜烟的就没了。进棚换了衫,见到刘爸面色不善地正看监视屏,旁边麦妈口水飞溅地讲着。
灯光师李叔在他身边站定,望着那两人笑。
“咩事?”乐仔转头问。
李叔看着这孩子线条精致的细颈,微笑道:“冇事,Edison喽,又被导演打了。”
“这样啊!”乐仔拖长了声音,待了会儿,就沉默地向埋位那边去了,秋生正一脸正直严肃地看剧本。

对戏的间歇,他跟大陆来的胡军聊天。
“你国语不错啊!”胡军看着他笑。
乐仔抿着嘴低了一下头:“我在台湾拍过戏。”
两个人都试图找话题,沉默了一会儿,乐仔忽然抬头:“听说胡大哥你是学表演出身的喔!”
“哈,是啊!”胡军朗声笑,“大学念的就是戏剧,不过现在转战影视了,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回那个舞台上去。”
“这样啊!我也想念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学的好。”
“小家伙很有想法嘛!好呀,以后到北京去,我给你找老师。”
乐仔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谢谢胡大哥。”
胡军拍拍他的头:“你外形这么好,又肯努力,将来肯定有发展的!之前我还觉得你就是个偶像小明星呢!怎么样?什么时候去,通知我一声。”
“好,不过现在不行,这两年要努力工作!”乐仔又拿起剧本,一字一句地斟酌。
胡军意味深长地看着这小孩,想起之前听到他家里的事情,很有些唏嘘感慨。

2003年的香港,发生了很多事情。
有人出生有人死去,有全城的恐慌,和不知道未来的迷茫。
乐仔依然在这个圈子里,浮浮沉沉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外界的喧闹也好、人事的复杂也好,渐渐开始变得能泰然处之。
少年陈永仁的忧郁内敛,在一段时间内影响到了他的心境。
有人依然在骂他的绯闻多、演技烂和倔犟脾气,也有人给予温暖关爱和帮助。
家里的债务数字在一点点的减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一日日坏下去,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侵染入肺腑。

杀青戏在泰国拍,没有他和Edison的事,他们只是去站场助威。
美女如云的海滩上,Edison却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地专心作秀。乐仔把小脑筋转了几个来回,也搞不懂大少爷到底在玩什麽?只能陪着埋位。
“喂!晚上一齐去食饭咯,我看到一家很好的料理,还有莲花池和果篮派送。”Edison咬着乐仔的耳朵。
“啊!”半天才反应过来的乐仔,长大了嘴,眼睛瞪的圆圆大大,越发显得亮和神情迷茫。
用手摸摸光头的Edison咳了一声:“怎样嘛?不要反应慢半拍。”
“喔!”――算是应了,心里却还在敲小鼓。
没有对手戏,他便认为两人是无关的,除了媒体在的时候陪他影像,也不应当有什么交集的喔。
这时候只得答应下,免得他在大家面前发飙。
大少爷喔,是惹不得的。
――他谨记着国忠哥的教导,本本分分地做着自己的份内事情。

鲜花美女加上果香四溢的一桌菜,怎么看也像是大少爷们玩乐的派对。
陈少是个爱玩会玩的人,没来几天已经把最地道的当地美食探访了个遍,便找了家最好的下单,月光下莲花池闪着妖艳的光泽,香气四溢得叫人心神荡漾。
乐仔不会喝酒,只端着杯子笑,随便吃点菜和烤肉,Edison走来走去地招呼朋友,重新开始享受众人视线焦点的乐趣。
这时候有个女孩过来跟乐仔打招呼,应选港姐的姑娘,怎么看都像是精明过分的投资者,之所以不去凑陈少那一群的热闹,是懂得欲拒还迎、矜持作态的道理。
“乐仔,怎不去喝酒?”姑娘歪着头看这个外界传说和陈少有过节的小男生,为他被请来直觉的感到不寻常。
乐仔笑了一笑:“我不会,喝一点就会醉。”
“啊?!哈,你还真乖呢,和外面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是吗?呵!”
他果然太闷了,姑娘寒暄了几句就再也找不到话题,便放弃去另一桌交际。
乐仔看着月光,想着应该回酒店去,却睇见和一群人玩得正开心的助理,不忍去打搅。
只得脱了鞋子,跑去莲花池边坐了,端着一盘水果边吃边打发时间。

另一边,Edison和人玩着游戏,不亦乐乎地追着女孩子用嘴递水果吃,记者不在,正好可以疯。
“Edison,我要莲花!”正坐在他腿上的女孩撒娇。
美人有求,怎能不应?
陈少豪情万丈地答应下来,在众人的嘘声中脱了上衣,下水。
“屌啊!水好深。”陈少大叫一声,奋勇向莲花游过去。
朋友打着灯给他照亮,他用刀割断莲花的茎,举起来,岸边的人一片欢腾,有人打着呼哨,有女孩尖叫:Edison,我爱你!
大家都喝醉了,一齐发疯。
陈少想从另一边游上岸,刚扒到岸边就看见乐仔坐在那儿,短裤下小腿浸在池子里,正专注地消灭一盘芒果。
月光下,那家伙的黑人朋克头黑黢黢的一大片,肥大的T-shirt被夜风吹着晃动,耳朵上的钻石钉闪闪发亮。
Edison踩着水,载沉载浮。
乐仔反应慢半拍地抬头看着他,眼尾飞上去,琉璃似的眼珠,亮晶晶地,在月光下流动着异样的光彩。
“妖怪!”Edison直觉地想到这个词,寒气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乐仔眨眨眼,把水果盘放到一边,伸手去拉他。Edison忽然沉了下去,咕咚咕咚地喝着水,整个人都吓慌了,小腿开始抽筋。
“喂!”乐仔的声音从老远的地方传过来,月光照下来,水里是一片幽蓝。
扑嗵一声落水的声音,有人游过来拽他的胳膊,然后圈住他的腰,把整个人往水面上带去。侧脸挨得很近,Edison瞪大了眼,看对方湿润的睫毛和眼睛,忽然有要吻上去的冲动,但是他动不了,直到被一群人呼喊着从水里拉出来。

Edison在众人的注目中回过神来,乐仔湿淋淋地爬上岸,呼哧呼哧地急喘。
“冇事吧?!”乐仔的助理跑过来扶他起来。
乐仔接过旁人递过来的毛巾,擦着头,回头看了一眼吐着水的Edison,紧紧地抿了一下嘴。
Edison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神情酷似一种小动物。
“唔该!”Edison咳了一声。
乐仔微微点头:“冇事。”
出了这种事情,大家都没了玩的兴头,Edison手里还攥着那枝莲花,已经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他把莲花狠狠地掼在地上,看着乐仔被助理带走了。

回了酒店,乐仔赶快换下湿漉漉的衣服,去洗了个热水澡,他可不想感冒。
躺到床上,把整个人埋到带着香味的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睡的有点不安稳,梦里有个小动物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他撇了撇嘴,拍在头上,小东西急了,咬了他的胳膊一下,冒出了血珠。
“屌!运气真不好。”乐仔在梦里那么说着。
醒过来的时候,他忽然想,是不是该回家了,好久没见到咕咕了。

回香港的飞机上,Edison一直脸色黑黑的,他有活动要早回港,剧组其他人还在泰国继续宣传活动。
一下机,记者都围了上来。
“Edison!你同乐仔关系怎样?”记者别有用心地采访,几乎让大少爷动气。
“怎样?你们不都看到?难道要我24小时同他一起?要不要食饭也一起?上厕所也一起?冲凉也一起嘛?”
记者无言地站定了,Edsion把帽子压低,不爽地绝尘而去。

乐仔看到报道的时候,已经是回到家的第二天。
他一边给咕咕喂着食,一边揉着它软软的屁股,扫了一眼报纸,就放到地上垫着猫食盆子。
――说的像别人欠他似的。
乐仔看看天气,香港夏天的台风,又要来了啊!